第十七章 做客

    雷克赛尔元帅在新罗的居所，和大多数军方高官一样，位于华纳尔街的第一别墅区。算不上隐蔽，可却有着一个警卫连的兵力守护着。

    当然，这里并不是雷克赛尔元帅真正意义上的府邸，只是临时居所。卡休是南元帅，位于南方以雷克赛尔姓氏命名的雷克赛尔州才是卡休的家族所在地。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个新生世界，从一开始就是不平衡的。人以国家为重，国家以利益为重。这一百多年来，人与人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积怨已经深到了非战争不能解决的程度。我很欣赏你对战争的观点和战略眼光，可我并不欣赏你那份优柔寡断的仁慈。所谓民族容纳在文章上写写就好了，现实当中是不可能实现的。你心里应该也明白这一点。”

    “可是元帅，国以民为本。海纳百川方位强国之路，北方党派的理念，以科技振兴农牧业解决粮食问题的想法是有可能实现的。也许在元帅看来，过多的人口已经不再是国家强盛与否的优势，可在鄙官看来，人民群众的智慧仍旧是能够左右未来的推力。

    水木和卡休对桌而坐，诺大的一张桌子，只有他们两人就餐。琪雅站在旁边，时不时给他们端茶递水，除她之外，并没有什么佣人帮忙。显然卡休并不想让更多的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水木表面上不卑不亢，可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坐在他对面的是在军方位高权重的南元帅，而且是西尔法联邦仅有的六位宗师武者中的一位。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水木需要仰望的存在。

    “水木！”琪雅似是害怕水木的话，惹怒自己的父亲，急忙小声提醒了一句。

    卡休先是皱着眉头冷冰冰地看着水木，又忽然打了个哈哈，笑了起来。

    “在我面前，提北方党派的理念，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不过你说的并没有错，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是绝对不可能，只是这个可能什么时候发生，什么时候实现谁也说不准。当然了，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的想法，既然谈不拢，那就先搁置吧，求同存异嘛。”

    卡休说到这里，略一沉吟，又接着说道：“其实在邀请你调任到南部军区之前，我和雪瑟琳元帅，还有艾莎少将就有过会晤。调任是艾莎少将的想法，本意是循序渐进地融合两个军方党派的理念，谁也不希望看到军方内部的分裂，因为这对于联邦来说有害而无利。西塔利亚民族联邦的奴隶制，可以说给了西方党派和南方党派合作的基础。民族理念的战争方式，是你提出来的，所以调任顺理成章。不过我还是想要听听你的具体想法！”

    卡休的话，是让水木多少有些意外的，尤其是听到调任是艾莎提出来的时候，感觉整件事都变了味道。不过水木没有多想，因为不管艾莎是抱着怎样的心思，这件事的确是有助于军方内部团结的。而且也并不与自己所坚持的国家理念相冲突。

    “大迁移时期的西尔法民族联邦是由来自地球的中国人，部分欧洲人还有少数的南非人联合建国。世界政府的人类繁衍计划，虽然现在看来是错误的，可无可否认，它的确加快了人类适应火星环境的步伐，打破了地球人在火星上活不过二十年的诅咒，也带来了史无前例民族融合，西尔法人成为了国人的统称。七十年前，西尔法民族联邦的分裂，对于所有西尔法人来说，其实都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