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行军

    西尔法联邦圣武军第二中队只在比尔麦斯山驻扎了一晚便有了新的进军指令。布列塔尔国的大门已经打开。闪电战的阻碍算是清除了一半，剩下的威胁不在地形，也不在要塞，而是在剩余的最后一名不死战士和布列塔尔国购自北地民族联邦的战争毁灭者。

    格林斯特会战、克拉尔会战和比尔麦斯山的攻防战，让布列塔尔国损失了两名不死战士和三架战争毁灭者。而联邦也同样付出了十三位古武战士陨落的惨重的代价。

    西尔法联邦圣武军第一中队只剩下三人，第二中队剩下十三人。这样的结果其实出乎了很多人的预料。不过水木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从艾莎离开战场时，对自己说的那声抱歉，他就已经知道了。

    怪物一样的耶鲁夫镇守着钢铁要塞，水木不知情，可艾莎肯定是知情的。她将自己的队伍分成两队，左翼以隆佐为首，算是佯攻，破坏敌军坦克和装甲车，碰到古武战士便后退。

    水木在碰到布列塔尔国的古武战士之前也许不会觉得这条命令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碰到之后，就会觉得怪异了。布列塔尔国的古武战士对联邦的古武战士来说几乎没有半点威胁，隆佐的队伍真的有必要后退吗。若再联系水木和盖尔这两个新兵被都编入真正执行任务的右翼，那事情就显得一目了然了。

    艾莎是在以一种极端的方式，保全整支队伍的战力。他让隆佐的队伍后退，不是害怕隆佐他们遇到布列塔尔国普通的古武战士，而是害怕他们遇到耶鲁夫。

    水木、盖尔，甚至包括艾莎自己，都是诱饵。为蓝泽突破到要塞内部铺路。当然隆佐他们也是，只不过相比于水木和盖尔，他们要安全很多。因为他们是艾莎误导布列塔尔国，认为自己这三个人的小队就是突破要塞的王牌才设下的，耶鲁夫几乎不可能先去找隆佐他们的麻烦。

    在艾莎的算计当中，水木和盖尔都是掩护蓝泽加大布列塔尔军队将自己看做突破要塞王牌的弃子。即便盖尔不被狙击炮杀死，也有着很大的几率会被耶鲁夫撕碎。艾莎是没有能力护他们周全的。

    而艾莎之所以选中水木和盖尔，相处感情的深浅是一方面，对这场战争的价值是一方面。

    至于艾莎对自己说的那声抱歉，水木也拿捏不准她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往好的方面想，水木救了艾莎的命，艾莎对水木心存感激，所以才心有愧疚地说了声抱歉。往坏的方面想，艾莎知道水木一定会察觉到自己将他当做了弃子，而且水木在她面前也表现出了足够的价值，所以艾莎才用道歉的方式，来缓和水木猜出真相后的情绪，即便拉不近关系，也不至于疏远。

    “二十分钟后，军队会开往斯维格勒。你伤好的怎么样了，若是有问题的话，我可以允你在这里养伤！”艾莎来的很突然，说出来的话虽然还是冷冰冰的，可看起来似乎已经比最初的时候温和了许多。

    “没问题，长官！”水木对艾莎没有什么好感，也全无恶感，仍旧只将她当做自己的长官而已。无论当初艾莎让水木和盖尔跟着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思，其实都是人之常情。若换了是水木，也许他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是盖尔的死，还是让水木有些纠结，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