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郁华神棍?
羽糜带着一脸幽怨,回到沐云殿,本是抚琴的沐之见一行人回来停止抚琴,看着羽糜道,“怎么了?” “哎!”羽糜低着头叹口气,拖着沉重的腿。 沐之看到抱着羽糜大腿的竹垒诧异,“孩子?” “哎!”羽糜又叹了口气,伸手扒开抱着他大腿的竹垒。 “这让我怎么去见赵麟!哎!”羽糜坐在凳子上又是一声叹气,竹垒乖乖的站在他旁边。 月吟拂袖笑着,本是缓口气喝茶水的北冥一听,嘴里的茶水全都喷了出去,“你和赵麟在一起了?” 北冥这话说出去,沐之被呛住了,连忙轻声咳嗽,狐疑的看着北冥,小声道,“羽糜何时成为断袖之辈?” 月吟也开玩笑道,“怪不得一向爱玩的他竟然收了徒弟!” “你们说什么呢!丫的都想哪去了?”羽糜翻了个白眼,看了一眼身旁的竹垒,这小家伙眉清目秀,正瞪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墨离走进殿内,轻言道,“你们倒是挺欢乐。” “回来了?可收拾了那人一番?”羽糜连忙凑近墨离,打探消息。 墨离斜眼看了羽糜一眼,冷哼,“你这离界也不怎样!” 羽糜一惊,大叫道,“让他跑了?” 墨离摇了摇头,走向沐之,袖子一扶,那红发男子面相凭空而出,“是他么?” 沐之点了点头,“是他。” 墨离拂去幻镜,环顾一圈没见茶冉的影子,拂了拂衣襟,“已经收了,茶冉还再休息?” 月吟听后脸色变了变,他就这么在意他的徒儿? “还再休息。”沐之笑着答道。 “我去叫她。”墨离轻声说道,走出沐云殿。 睡的正香的茶冉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殊不知房间内墨离进入。墨离有些不满的皱着眉,连房间进了人都察觉不到! “师父...”茶冉喃呢的翻了个身,墨离身子一震,走向床边坐下,看着茶冉。 见眼前的茶冉面容清秀,也不知做的什么梦,脸上满是笑意,这般模样极其好看,他突然觉得他好想从来都没仔细的观察过她。 熟睡中的茶冉觉得有人一直盯着她看,连忙警惕的睁眼坐了起来,可她哪想过她猛的起身差点与墨离撞个满怀。 “师...师父!”茶冉惊讶的看着墨离,师父怎么来了? 墨离尴尬的站起,见茶冉穿这中衣有些凌乱,心里竟有些慌乱的抚了抚衣襟,转身离去,“回离崖山。” “啊?哦!”茶冉挠了挠头,这么快就回去了啊?她还有点没睡够呢! 等茶冉穿好衣裙,走进沐之殿,发现多了两张生面孔,有些茫然。赵麟来后也有些茫然,他师父身后的小鬼头是谁? “你俩这徒弟长得倒是不错!”北冥看着茶冉和赵麟道,尤其是这小伙子,俩人倒是郎才女貌啊! “这是掌管阴间的阎罗王,北冥。”墨离看着茶冉和赵麟道。 什么?阎罗王?天呢!茶冉和赵麟相视而看,连忙行了个礼,齐道,“参见阎罗王!” 北冥笑的极其灿烂,连忙挥了挥手,“客气什么!” “那,他是谁?”茶冉小声地问着墨离,手指着羽糜身后的竹垒。 “赵麟,这孩子是你师弟!”羽糜叹了口气对赵麟道,转身又对竹垒道,“竹垒,这是你师兄!” 竹垒听羽糜这么说,连忙甜甜一笑,对着赵麟说,“师兄好!” 茶冉羡慕的看着赵麟,墨离见状,低头问,“怎么了?” “师父,赵麟真好,我也相当师姐!”茶冉看着墨离,小声道。 墨离看了一眼茶冉,温柔道,“为师说过,你是为师的唯一弟子。” 俩人窃窃私语的模样,月吟看了极其别扭,尤其是“唯一”二字,让她不由把头转向一边,“我先走了。” “哎,赵麟,真是羡慕你!”茶冉看了一眼赵麟,语气有些失落。 赵麟连忙安慰道,“没事,茶冉,我的师弟就是你的师弟!” 竹垒听后连忙对茶冉甜甜道,“师姐!” 茶冉开心的捏了捏竹垒的脸蛋,“真乖!” “你不反对?”羽糜质疑的问着赵麟,赵麟一脸奇怪的看着羽糜,他为何要反对?
“你们这要回离崖山了?”沐之轻声问道。 “恩。”墨离拍了拍沐之肩膀,唤出墨云剑,斩断了沐之脚上的铁链。 众人一惊,这可是天帝囚禁沐之的铁链,墨离竟轻而易举的斩断了! 沐之脸色有些担忧,连忙开口道,“你这是做什么?” 墨离收起墨云剑,“这么些年,够了。我去请求天帝,不再用铁链禁锢你。” 茶冉对她师父的举动恨不得拍手叫好,沐之上仙已经堕仙也被囚禁了,这铁链实在是太碍眼,太让人痛心了! 当铁链被斩那一刻,躺在席上的天帝心一紧,打开幻镜见墨离的举动脸上有些不满。 太上老君见状,连忙开口道,“天帝莫怪墨离仙君,沐之仙君已经囚禁数百年,这期间他也没有任何异动,天帝您多心了。” “罢了罢了,由他去吧!”天帝一拂袖,他这江山还是他们帮打下来的,他有何怨言去囚禁沐之? 这数百年间他有多次想解了沐之的禁,可人在做天在看,他这是天帝在做,众神再看。墨离这举动,也正合了他意。 “茶冉你要走了吗?”阿桃追上要离去的茶冉,茶冉见阿桃追了过来,停下脚步。 茶冉笑这牵过阿桃的手,掩饰着心里的难过,“对啊。” 阿桃有些难过,心里舍不得让茶冉走,可茶冉毕竟是墨离仙君的徒弟,只好难过道,“若日后有机会我们再见吧!照顾好自己!” 听阿桃这么说,茶冉忍不住直接抱着阿桃哭了起来,哽咽道,“你也照顾好自己。”阿桃也哭着连忙点头。 虽然相识的时间很少,她从未有过朋友,她与阿桃今日的友谊她十分珍惜,只是时间太短。 这二人突如起来的哭声,弄得他们有些无奈。赵麟翻了个白眼,“看见没!女人就是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