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们这样有意思吗
楚韵臻被俩人给弄迷糊了,听了楚韵致的解释,才恍然了解,心气儿却是更不顺畅了。 幺幺得知秦彦晟离开,便说要去送机,秦彦晟自然是不会答应的,幺幺又可怜他一个人,就想着她这个jiejie去送机,哪知,秦彦晟坚持不让任何人送机,不想麻烦任何人,幺幺呢,又坚持要让她去送机,谁也不让步,便有了那个无聊至极赌局,赌注便是她能不能去送机。 幺幺赢了,她去送机;秦彦晟赢了,她就不用去。 jian诈!虚伪!小人!他绝对是故意的! 楚韵臻在心里暗自骂着,终于忍不住的狠狠的瞪向某人。 什么赌局啊? 他就是吃准了她拒绝不了幺幺才提出这个表面上是个赌局,实际上是陷阱的赌局。 幺幺幼小不懂,陷阱跳得乐乎乎的,只可怜了她这个悲催的局外人! 本来在看到他受伤的手浮现的丝丝恻隐之心,唰的一下子就飞到外太空去了,甚至祈祷血都冒出来吧,手断了才好! “呀,晟哥哥你的手受伤了!怎么伤的?疼不疼?” 楚韵臻正在可着劲儿诅咒的时候,幺幺看到秦彦晟受伤的手,惊得大叫,抓起她的手细细的看着,想去摸又害怕弄疼了他,一副急得要哭的可怜样儿。 “不小心碰了一下,不疼。” 幺幺看着那紧着血发紫的手背,撇撇嘴,显然是很不同意他的话。 “都流血了,怎么会不疼?晟哥哥,你不用强忍着,哭出来吧,我和jiejie不会笑话你的。” 秦彦晟嘴角一抽,哭?还至于到这个地步吧?不过,对于幺幺的贴心,他是倍感温暖,笑笑揉揉她的乱发。 “真的不疼。” 楚韵致看向一直沉默的不说话的楚韵臻,以为她还不知道,着急道:“jiejie,晟哥哥受伤了。” 楚韵臻瞥向那只手,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jiejie,你不是会包扎吗?快点给晟哥哥包扎一下。” 楚韵臻还处在被秦彦晟设计的郁闷中,没好气的回答。 “这里是医院,多的是医生护士,想包扎自己去找医生。” 楚韵致没料到说话向来温柔和善的jiejie的语气这么不好,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她怔住了,不理解的看着jiejie。 “jiejie。” 楚韵臻听闻望过去,见她一脸的疑惑,也是恍惚了一会儿才意识过来,连忙笑着解释道:“那个我……我的意思是我毕竟不是专业人员,而且晟哥哥似乎伤得很重,我是担心自己处理不好。” 刚说完,医生就进来,楚韵臻心里欢呼一声,立即走向跟随的护士,道:“秦先生受伤了,麻烦你替他包扎一下。” 天台上的风很大,吹得头发凌乱的飞扬,楚韵臻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有消毒水的味道,即使在医院十几天了,她还是无法习惯这种味道。 阳光很好,明晃晃的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她抬起手,挡住光线,然后缓缓的张开五指,光线便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今年的冬天雪出奇的大,而雪后的阳光也是出奇的亮。 她微笑起来,心情舒坦放松,她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的享受这温暖的阳光了? “真是个好地方啊!”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感慨的叹息。 楚韵臻知道自己的悠闲舒坦时光到此为止,她放下手,转身看向来人。 他的手里拿着两杯热咖啡,显然是已经猜到她在这里了。 “恭喜你,心想事成。” 她冷淡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秦彦晟挑挑眉,一脸的困惑不解:“臻meimei这话从何说起?” 楚韵臻没有理他,又转过身去。 秦彦晟走过去,递给她一杯热咖啡,楚韵臻看了一眼,没有接。 他笑笑,把咖啡放在台子上。 “没毒的。” 楚韵臻撩了撩被风吹乱的长发,忽然问: “秦彦晟,你觉得我们这样有意思吗?” 发丝飞舞间,他的鼻端便萦绕着一股香气,混合在消毒水的味道,几欲捕捉不到。 “你觉得呢?” 楚韵臻转过身子,看着他,他的头发亦被风吹乱,细碎的发丝掩映着眼睛,却覆盖不住那一泓幽亮。 “没有,等同于浪费生命。” 她的声音不大,堪堪被他听清楚,有些许发丝覆盖住了她的眼睛,却无法掩饰那底处的坚定。 浪费生命? 秦彦晟的眼底迅速的略过一丝冷芒,细微得便如被大风卷起的一朵柳絮,瞬间就没了影踪。他微微弯腰,双肘抵在台子上,轻轻喝了一口咖啡,微微眯起的眼睛看着远处,良久,淡淡勾唇。 “可是我觉得很有意思。” 说完,他扭头看向她,看向她氤氲着丝丝的怒意的明眸。 “就像是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野猫,趣味十足。” 楚韵臻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拿起台子上的咖啡,对着他的脸泼了过去,看着浓黑的咖啡汁液从那张俊美的脸上滑下,她淡淡道: “这件事我早就想做了,果然确实很有趣。” 说完,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我明天会去送机,为了幺幺。” 她的表情冷淡,眼神冷淡,全身上下无一不透着冷淡的气息。 秦彦晟抹了把脸,却没有转头过来,而是扬起头,明亮的阳光泄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不像是人间所有。 “楚韵臻,圣母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启唇,轻缓的声音似是带着一丝叹息。 楚韵臻看着他完美无瑕的侧脸,淡淡一笑。 “我没想过当圣母,我没有那么大的理想,也没有那么广的胸怀,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 无论她情不情愿,喜欢不喜欢。 “真是姐妹情深啊!” 秦彦晟叹息了一声,“有你这个jiejie如此的爱护着幺幺,屏姨一定会很欣慰的。” 楚韵臻知道他说的屏姨是指幺幺的生母,那位她从未见过的楚夫人。 “听说感情好的姐妹喜欢的东西也大都相同,无论是物还是人,”秦彦晟转身看向她,“如果你们喜欢上同一个男人……” “绝对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楚韵臻不等他说完,立即打断,脸上的微笑彰显了她的胸有成竹。 “因为幺幺喜欢的人是你。” 换句话说,她是绝对不会看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