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解毒的方法
又过了几天，梦满船在这彻底住下以后，程破天要启程走了。 他的伤势多亏覆地司的药和郎中，自那晚起，覆地司的赵九斤就每隔两天带着郎中和药看望程破天，两人自此熟悉起来，成了好友。 因每次看望都是在上午时分，所以赵山河就没有碰到过。 程破天好了差不多以后，就在某一天的早上启程，赵山河正好上山，而程破天带上赵山河赠的干粮，赵九斤送的药丸，启程去江湖了。 程破天扛着斧子，迎着风雪，唱着《灵石樵歌》，去江湖扬名去了：伐木丁丁澜谷春，行歌落日见樵人。青山重叠自今古，黄鸟嘤鸣如主宾。清响有时谐雅调，语言随意出天真。画船檀板西湖曲，何似林泉乐在民。 这硕大的江湖像一张网，网上的每一个点都是你我，连接你我的是一段段恩怨情仇、利益诉求，没有人能够逃脱，就像没有人能完全的断绝与他人的关系。 程破天走了，在那个风雪飞扬的早上。 澹台天河却每天都来山里，赵山河每天都能看到这个英勇帅气、身高体壮的覆地司掌舵，不仅人帅，武功还高的一匹，在这些优点下，为人冷淡一些、高傲一些，也很正常。 反正赵山河自问，如果自己那么帅、那么厉害，自己也会，，，， 呃呃呃，其实不会，可能会日日流连勾栏处，与美女共度春宵吧。 想到这，赵山河发现自己好久没有碰女人了，叹了一口气，还是专心赶路吧。 被师父说中了，色欲开始冒头了。 抬头看一眼云雾风雪中的山峰，赵山河在想师父对他说的八个字：以心制体，以体制物。 修炼的过程充满着痛苦、累和孤独，这才多久，自己就开始想女人了。可能是梦满船这个美女的到来勾起了赵山河的心弦，也可能色欲本就是深藏在他内心里，只等一个时机就会出来。 闷声赶路，又看到澹台天河在与师父聊天，二人从朝堂聊到江湖，从十万大山聊到魔域奇景。 澹台天河野心很大，他想灭妖，彻底解决大乾王朝的一个隐患。 周察汶直接让他熄了心思，山里有合道境明山老祖一位，其他练虚大妖共七位，而且还有猛虎涧的那头老虎，就算老虎不问世事，不管人、妖之间的战争，但你真要把十万妖兽给灭族了，这头老虎也不可能完全坐视不理。 更何况，想要灭了这十万妖兽，除非倾全天下之力，三十万披甲之士，练虚高手更需要二十一人，以三敌一，方能确保全部斩杀。 以一敌一，练虚说不定能跑。必须要有人数优势，才能保证全歼。 澹台天河也不气馁，灭不了妖，那就去灭了江湖。 说到这，周察汶更不客气的泼了他一盆冷水，江湖你说灭就灭？那么多门派，你能杀多少？还有那么多练虚你要如何处理？ 难道调集大军，来一出马踏江湖的好戏？练虚你能砍，合道呢？ 朝廷才两个合道，一个还快死了，一个永镇皇宫。 剩下的合道，都与江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别人不说，就说他周察汶，这些年覆地司不管十万大山，修补封印所用之物，就是道门支援的。你敢灭道门，他周察汶今天就直接砍了你。 澹台天河听闻这话，只恭敬的道：“晚辈明了，只是灭妖虽困难重重，总要去做。可否让前辈领路，先摸清楚十万大山的地形，妖兽的各种情况。” 对于这个请求，周察汶倒不拒绝，反而颇为热心，看来周察汶心里也是想灭妖的，只是苦于妖兽实力强大，要灭，困难重重所以放弃。 赵山河心里留了个心眼，若是朝堂之上的人都这么想，那日后人、妖必有一战。 两只小狐狸并没有偷听到澹台天河与周察汶的谈话，许是周察汶设了禁制，这些话赵山河能听，两只小狐狸却听不得。 这一手禁制，又让赵山河羡慕不已，可惜他学不了，因为只有练虚才能触碰到各种神奇道法。 澹台天河性格冷淡，对于赵山河自然也不热情，每次见面都只是点点头，算打过招呼了。赵山河要练武，也没空主动套近乎。 周察汶每天带澹台天河进十万大山里游逛，澹台天河竟将十万大山的大部分地形都记了下来，并画于图中，日后若是进山灭妖，便不会一头雾水。 下了山，在猛虎涧泡澡。 泡了这么多天，赵山河觉得与虎大王熟络一点以后，就带了一壶村长最好的酒给虎大王。 笑着递给虎大王，就是看着对方，也不说话。 这头成了精的猛虎，自然看出了赵山河有事求他，便道：“你助我修行多日，有事就说。” 赵山河这才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笑容，然后游的近了一些，道：“我身中蛟毒多年，可有办法解？” 虎大王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笑容，道：“看你看了这么久，你体内的情况我都了然。两个方法，一个根本祛除，但是由于蛟血在你体内多年，已融于一体，一旦去除，你不仅力量会降，身体也会经受不可逆的损伤。二，十万大山里有一座山名乌花山，乌花山上有乌浆果，乃麒麟爱吃之物，麒麟幼时，常吃此物，可加速成长，增长力气。此物有毒，常人或妖兽食之，会产生幻觉并腹痛而死。但你吃了，却不仅不会中毒，还会增长力气。不过也有缺点。那就是你会进一步妖兽化。” 这两点赵山河都不想要，力量降低，无法接受，妖兽化，那自己是人还是妖？更无法接受。 赵山河便道：“可有两全其美之法？” 虎大王嗤笑一声，道：“世间哪有那好事？还两全其美，世间万物万事，都讲究权衡二字。想要力量，就要花费时间与精力，蛟血救了你命，让你增长力量，代价就是蛟毒。既然你想要解决蛟毒，就要在力量和进一步妖兽化之间做出取舍。” 赵山河无奈，自己是无法解决这事了，只好求助于师父周察汶。 第二天，与师父周察汶谈及此事，澹台天河也在场，周察汶摇摇头，他无法解决妖兽化的问题。 澹台天河突然道：“若是如此，我有一法可解。” 赵山河道：“可否赐教？” 澹台天河道：“我曾了解过，妖兽练虚化形，实质就是身体的一种改造。我曾在东海碰到一练虚化形大妖，从他那得到了一本《麟属化形详解》。妖与人的区别在于灵智，妖兽化形的过程是以灵智统领灵力，灵力遵循冥冥之中的经络运行，进而缓慢改造妖身为人身。” “只是此法并不能根本解决妖兽化的问题，你的身体还是会妖兽化，出现蛟龙的一些体征，此法只能够让你隐藏自己的体征。” 赵山河纠结，这蛟毒竟然如此棘手。 周察汶道：“既如此，你回去思虑几天吧。” 赵山河摇摇头，“下定决心了，就吃那乌浆果。不过这《麟属化形详解》还需要澹台大人，，，” 澹台天河点点头，道：“回头会遣人送给你。” 赵山河点点头，道一声：多谢。 周察汶看看天，道：“也不知你这个决定是祸是福，继续练武吧。我与澹台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