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湖底
“无知小儿,你居然想要用毒!”叶老皱眉看着沈君月,显然十分不喜沈君月这个举动,叶老道自问自己正义的很,很看不起这些用暗器的人。 “你只说输赢,又没说不可以用毒!”相对于叶老的激动,白流锦就要平静的多,他端着茶杯,漫不经心的品着,连说话的态度都那么气人。 “你!”叶老指着白流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行,进就进。可是进去之后,死了可别怪我。”叶老最后还是松了口。“不过两人只能一人能进去。” “我本来就没打算进去!”白流锦摸了摸茶杯的边缘。“我也进去了,那棋局谁来应付。” “你果然早就知道了,当真后生可畏。”叶老气的将桌上煮茶的杯具一巴掌拍飞在地。 白流锦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那些破碎掉的杯具,然后缓缓的站起来,拍了拍衣衫上的皱折,冷冷的一笑。“你当血雾茶那么好拿吗?” 叶老看着白流锦,眼神已然带着不善,“是我引狼入室。”气愤的又是一掌拍在桌上,破碎的桌子顺着威压飞向四方。 琼花一把拉过媚晴挡在前面,拨出剑就将木料给砍了个粉碎。 沈君月向着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跳开了那些木料,而白流锦离的最近,却一点木料也没有碰到。 “你可信我?”白流锦看着沈君月,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沈君月很想说一句,除了她自己,其他人她都无法相信,可是又觉得不太适合,她无奈的一笑,扔掉剑走向白流锦。 突然搂住他的脖子,立起脚尖,亲了一下白流锦的唇,只是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你觉得我还能有选择吗?只希望你别辜负了我的相信!”沈君月说完就连吞了好几颗丹药,然后看了一眼叶老。 “如若你敢偷偷给我下暗手,我只要不死定会让你负出惨痛的代价。我绝对不是开玩笑!”沈君月只是微微的抿下了唇角,只是这轻微的动作却蕴含了强大的杀气,纵然她脸上还带着笑容,却能清晰的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萧煞森寒! “我叶老不是那种人。”叶老道保证。 枫林湖里有很宝贵晶石,但是那些晶石却不能动,叫他来守此的人说这些晶石是用来封印什么东西的。 “我知你下湖定是要取那枚灵草治疗你的丹田,但是你得保证不许动那些晶石。”叶老道看着沈君月等她保证。 “我尽力!”说完,沈君月刷的一下跳了下去。 叶老道的嘴角连抽了几下,什么叫尽力,是一定一定啊。 白流锦凝眸看着枫林湖,此时湖面已经归于平静,他也想相信沈君月,可是心中却还是不由的担心。 “我知你等级很高,在这太行山被压制很痛苦。所以这次我也不为难你,湖下的机关我会利用阵法幻化成棋局,希望他还能活着回来。”叶老说完,就向地面扔了几颗灵石。 灵石一落地,就幻化成了一张石桌,足够到正常男子的腰身的高度才停止继续升高。 桌上有一个棋盘,棋盘和棋子都闪闪发光,但是棋局却好像是个残局。 琼花和媚晴对望了一眼,觉得现在不适合他们两说话,只得压着自己的好奇,盯着面前的这个漂亮不像话的男人破阵。 当然两人更多是希望他破不了,然后看他的笑话。 …… 这边的沈君月一下水,就觉得这水很是奇迹,她居然能正常的呼吸,根本不用浪费灵力,整个枫林湖并不大,入了水就能一览周全。 她兴奋的向下潜去,就看到很金黄深紫浅蓝的晶石,无规则的躺在湖底,虽然色泽不同,但是发出的光芒却同样的刺眼。 她摸着这些晶石,感觉着这些晶石上的灵力。 似乎晶石上有着某种阵法,依她的能力解不了,也看不明白。 而且她的重点是寻找三生花,可是她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三生花的踪迹,她唤醒了月婆婆,想叫月婆婆给她来点帮助。 经着月婆婆的指点,沈君月摸进了湖底的一个黑洞里,黑的彻底,当真是伸手不见五指,然后突然什么东西缠住了沈君月的腰身。
那东西一用劲就将沈君月的胃给绑困住了,沈君月差点把之前吃的那些点心给吐出来。 她感觉到道灵力顺着她的腰爬进了她的嘴巴里,然后她的脑袋就晕晕迷迷的,迷迷糊糊间似乎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面前坐着一个白发玄衣极为威严的男人,面容与沈君月有三分相似。而一个跟沈君月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气呼呼的盯着这个男人。 “叫你离那男人远点你怎么不听,你脑子不是一向很聪明的,怎么哥说的话就是听不明白?那家伙无情无心,你凭什么去感动他?”男人气愤的拿出鞭子抽了一下女子。 “打吧,反正也不是我心疼。我最多躺个几天!你得心疼好几个月!我不亏。”女子流氓的向地上一躺。 “你!想气死我是吧!你要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就是他不行。”男人气气的扔了鞭子,看着不争气的女子,有苦难言。 “除了他,我谁也不要!”女子躺地上一动不动,嘴里却依然说个不停。 “你疯了?他就随口说了一句喜欢扶桑木,你就日日以你的妖灵来灌入此花。你想死吗?”男人气的手都发抖了,指着那一盆要死不死的扶桑木。 “我就想要他。他说只要这扶桑木开、乾古海尽,他就接受我。我怎么会想死,我死了还怎么得到他啊。”女子漂亮的小脸满是固执。 “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你自己够强大,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而且哥哥会一直护着你,你根本不需要其他男人。”男人快要哭了。 “……哥,那是我的隐私!而且哥哥是哥哥,男人是男人。”女子对着男子吐了吐舌头。 男子气极转身就走,女子从地上爬起来,软软的坐在地上,无奈的看着那扶桑木。“你何时能开?不会真的要了我的命,夺舍了我的魂魄你才甘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