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莲花之谜二十八

    事后不久从内部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有人告诉张居正。说后|宫有人听说隆庆皇帝发脾气，好像说是这个皇帝他不当了，就让李贵妃或者张居正当好了。李贵妃是隆庆皇帝的老婆，隆庆皇帝的家就是李贵妃当着，所以李贵妃不敢当皇帝也算是半个皇帝，将来迟早是李贵妃和她儿子太子的天下。到时候太子当了皇帝，李贵妃就是太后，是不是皇帝的皇帝，所以一点也不奇怪。但是隆庆皇帝说让张居正当皇帝，可见隆庆皇帝对张居正手里的权力已经开始十分忌惮了。这就是张居正写信给秦泰的目的。张居正知道秦泰的眼力好，分析问题也特别的理性，他要秦泰帮他看看这件事情的本质。其实张居正更希望秦泰回来帮他，只要秦泰愿意帮张居正，张居正就不用担心什么后顾之忧了。

    虽然秦泰不愿意插手这种事情，但是他也为张居正这个好友担心。秦泰曾经分析过周围一些人的未来，他比较客观地按照大家的特色展望过大家的未来。冯保只要不对太子和李贵妃三心二意，司礼监掌印太监一定是他的，将来太监中的老大也一定是他。陈老大不可能成为锦衣卫的高层，最多只会是一个锦衣卫的中层，所以秦泰劝陈老大不要积极，多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谭纶因为张居正的关系，将来就算进了内阁也不会有多大的发展。再加上谭纶的脾气不好，容易得罪人。所以秦泰劝谭纶去边关，成为一个儒将，为朝廷镇守边关，改善当地老百姓的生活。这比谭纶在内阁和张居正勾心斗角好多了，也适合谭纶的发展。

    秦泰曾经预测过，未来三到五年将是张居正走向巅峰的时刻。主要是因为秦泰预测出隆庆皇帝将不久于人世，张居正将会以顾命大臣的身份协助李贵妃帮太子稳定格局。在太子这个未来小皇帝没有真正强大之前，李贵妃和冯保需要依靠张居正。所以秦泰预测张居正在近十几年内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将来就要看张居正的表现和小皇帝对张居正的态度了。

    不过秦泰还有一个人不敢说出口，她就是李贵妃也就是太子的母亲。秦泰见过太子，所以知道太子的脾气和性格。太子是一个外柔内刚的人，表面上好说话，其实心里的主见很大。要是近一两年内隆庆皇帝过世的话，太子作为小皇帝不得不听从母亲李贵妃的安排。李贵妃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女人，权力欲|望又太重了，所以很容易和小皇帝发生矛盾。到时候就会找张居正这个老师当评判，张居正为了公正和树立太后的威严，一定会站在李贵妃这一边的。结果就会让小皇帝越来越不听母亲李贵妃的话，同时也开始记恨张居正。

    随着小皇帝渐渐长大，李贵妃要是不改脾气的话，极有可能和小皇帝发生冲突。小皇帝迟早会亲政的，到时候他会把一切还给李贵妃，李贵妃对他越不好将来的日子越不会好过。相比之下张居正是一个男人，又是一个内阁首辅，所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大不了张居正不干了就没有事情了。李贵妃作为一个女人，一个要和皇帝生活在一起一辈子的人，将来的日子可就难过了。秦泰不想说的太清楚，更不愿意插手这些事情，所以对谁也没有说得太明白，只有妻子展小小比较清楚丈夫秦泰的心思。

    因为韩志远他们的到来，这让秦泰多了几分把握。秦泰也知道张居正催他回去，所以决定抓紧时间办事。秦泰带着韩志远走了一遍，目的就是让这个上过战场的韩志远自行安排人马。韩志远和秦泰的想法一样，一面派士兵把守各个要塞，一边抓紧训练山上的士兵。秦泰就带着妻子展小小等几个人，去密道试着进去。最好在白莲教的人没有赶到之前，把里面的秘密搞清楚。打不过了留下一个空壳给白莲教的人，免得和白莲教的人大开杀戒。实在是不行的话，也可以在白莲教攻上来的时候守住山顶，等待援军赶来控制局面。韩志远向秦泰保证，只要他不死他一定会坚守住，不让一个敌人进入内部的。秦泰相信韩志远不是说大话的人，也相信这支和倭寇正面交锋存在下来的军队可以抗住白莲教的进攻。

    安排好了外面的事情，秦泰带着妻子展小小、陈老大和杜远等几个人来到了发现尸体的地方。之所以带着杜远，第一是因为需要人带路才能找到发现尸体的地方。第二是因为秦泰担心杜远在他离开后仗着地位高瞎指挥。破坏了韩志远的部署，帮了白莲教的人大忙。第三秦泰担心杜远再一次逃跑，在路上被白莲教的人抓住的话，杜远会把山上的一切都说了出来。白莲教就会知道山上的实际情况，提前对山上发起攻击。所以秦泰决定不但要带上杜远，而且要妻子展小小和陈老大轮流看管好这个杜长官。

    杜远带着秦泰等人边走边停，过了好久才找到那个发现尸体的地方。不是杜远想故意拖延，而是杜远真的记不得路了。当初发现尸体的不是他，他也是在一群士兵带领下找到的尸体。事后他们把尸体吃了，总觉得对不起这些死去的士兵，所以杜远不敢去想这些事情，差不多忘记了。秦泰逼着杜远再来这里，杜远真的不记得路了，也不敢轻易靠近这地方。都说死了的人会把自己的灵魂留在原地，杜远更加担心这些死了的人找他报仇。陈老大逼着他前进，杜远只好硬着头皮来到这个地方。

    秦泰来到这里后，第一时间发现这里是一个机关的最后一层。他真的为死去的士兵可惜，只要他们不进去的话，他们就不会死在里面。杜远告诉秦泰道：“我们发现这里的尸体的时候，他们已经全部都死了。一共有十二具尸体，除了其中的五具之外，还有七具尸体在这里。”杜远之所以要这么说，主要是告诉秦泰一个事实，他们动了其中五个人的尸体。

    秦泰不去理会杜远，展小小却狠狠地瞪了杜远一眼。其他的人也有意无意地扫了杜远一眼，杜远不敢说什么。毕竟这里真的死了人，这里的人还有几个已经被他们吃了，他真的对不起这里部分的士兵尸体。他担心这些人上前打他，更加担心这些人事后把自己杀了，最担心的死者里面有这些人的亲人。谁也不能忍受别人吃自己亲人的rou，就算是再好说话的人也一样。

    秦泰让妻子展小小配合仇小球检验地上的尸体，秦泰却站在一边看着不说话。大家不懂秦泰的意思，但是因为秦泰是指挥官，所以大家谁也没有阻碍秦泰。秦泰观看四周，发现他们进来的地方是这个空间的东面，尸体集中在进来的左手边，也就是这个空间的南面。这个空间不大，除了地上的尸体之外，最多得是杂乱无章的乱箭。这些尸体明显是锦衣卫的士兵，都是会乱箭射死的。可是秦泰有一种说不来的感觉，好像这些人有点奇怪。但是秦泰又一时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秦泰需要进一步观察和分析。

    展小小和仇小球几乎翻看了所有的尸体，然后做出了一份报告。事情过去了好几天，这里的尸体几乎都已经腐烂，几乎分不出谁是谁了。秦泰看着仇小球的报告，终于明白了心中的疑惑。秦泰想到了什么后，又一次蹲下身子，仔细翻看尸体的衣物和身体，最后松了一口气。因为尸体已经腐烂，这股味道真的很难闻，秦泰也需要屏住呼吸查看尸体。

    秦泰打了一个手势，妻子展小小马上明白丈夫秦泰的意思，一边画下每一个士兵是退的方位，然后要杜远回忆搬走吃了的士兵尸体大概位置。杜远本来不想说的，但是架不住展小小的逼问，还有陈老大杀人的眼光，他只好说了出来。杜远说一个方位，展小小在地图上标明一个，终于把其他最后五个人的尸体方位标注清楚了。